阳光里晒着,懒洋洋的一脸惬意。
陆祎看着说两句话就不想多言语的叶芾,心里也是无奈,这人的春困困得有点久了吧,常常是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
“武陵?”
果然,叶芾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陆祎叹息,走过去撤了叶芾手中捏着的折子,将人轻轻抱起来,瞥见叶芾恬静安然的睡颜,还有颈间一条赤红色的血线。
陆祎眸色加深,暗了几分。
还是将叶芾放到了旁边的卧房里。
回到书房,陆祎翻开折子,尽数是大臣们对景阳王王妃的建议。怕是新科状元晋序,也没有景阳王抢手呢!
走出房门,正好遇到了惊蛰,他还是那样无悲无喜,严肃着一张脸。
“惊蛰,你说武陵是个怎样的性子?”少年说话间褪去了初见的青涩,也磨了性子中的凌厉张扬,只剩声音清浅温和,眉梢轻扬。
惊蛰看了一眼变化明显的陆祎,并未在意,冷冷说着:“相爷她,心肠很软,也很硬。”
---
这春天一点一点地热化了,夏天强势来袭。
方君实牵了自己的小马驹到了相府,嚷嚷着要让叶芾陪着出去遛马。
叶芾瘪了瘪嘴,用眼神示意着惊蛰:你家相爷是会骑马的吗?
惊蛰笑了笑,表示没见过余武陵骑马。
叶芾会心一笑,很大方的在马厩展示了自己九级残废的马术。
“师父你连马镫都不会踩吗!”
叶芾第十次遭到了方小公子的批评纠正。
叶芾也是热得满头汗了,
丞相一点儿也不喜欢本王(甜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