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面色微疑,却是沉默不语,自顾自做事情去了。
阿鸾甩着宽大的袖袍,去往皇宫政事廷了。
大戏,自然需要她的到场才能演。
人们都很奇怪,这两天的“丞相”行为极其异常。
前天因为宫廷太庙的一个灯笼就罢免了工部尚书,昨天又因兵部索要军饷而打了晋序板子。
朝中人心惶惶,都传言丞相怕是疯了,完全无法控制。
甚至有人传丞相在皇帝的膳食里下了药。
君子昀也回来了,众人都盼着他能出面。
政事廷里,阿鸾笑意吟吟看着以君子昀为首的一圈人。
“王爷忧国忧民,忧君忧臣,让本相好生羡慕。”
君子昀打量着面前的“余武陵”,不发一言。
尖锐而笔直的刻刀握在阿鸾手中,就像用匕首一般自如。
因着叶芾曾在琼石铺流连过,有刻刀在身也属正常,这更加加剧了众人对阿鸾身份的深信不疑。
丞相,真的疯了。
阿鸾看着众人惊慌的模样很是满意,可手下的君子昀却仍旧冷漠。
阿鸾不耐烦,手中的刻刀临近君子昀的皮肉,划出粒粒血珠来。
“景阳王,这一次,你怕是真得出手了呢?”
沉潜再深的蛟龙,她阿鸾也要逼他现身!
底下一圈的官员惊呼,君子昀一手拧住阿鸾手腕,逼得她丢掉了手中刻刀。
“来人,将丞相带回府中看押,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外出!”太子君和沂率领着宫廷禁卫军赶来,将“余武陵”抓了个现行,还没等君子昀
(寿诞5/5)暗藏杀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