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叶芾就摸索着起床,简单梳了个发髻,一身暗青色常服就要出门。
惊蛰正从厨房院里出来,上前拦着叶芾询问:“相爷,这么早你要去哪儿?”
“进宫呀,我昨天跟君和沂打过招呼了,说闲着也是闲着,进宫去照顾照顾皇上。”
“嗯,那相爷多小心。”
朝霞微煊,晨光熠熠。
叶芾刚到宫门口,就碰到了去上朝的一众官员。
“丞相,近来可好呀?”
“好着呢。”
叶芾笑着,跟众人打了招呼。
身后走来君和沂,众官员见礼参拜,渐渐没了声音。
“丞相起了个大早呀!”
“本相忧心陛下病情,故而急着进宫侍候。”
“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丞相是去哭哭啼啼的呢!”
叶芾扫了一眼峨冠博带,盛装打扮,颇有威严气势的君和沂,清浅地蔑笑了下,转身去了皇帝寝宫。
以官职位阶,君和沂是不如“余武陵”的,叶芾也不必太看他脸色。
迟迟而来的晋序只看到了丞相绰约潇洒的背影,正暗自叹着气,猛然肩上一沉。
晋序转过头,看到是方俨。
方俨脸上浮了笑:“晋尚书,丞相让我们沉住气呀。”
晋序一怔,望着方俨,傻乎乎的说着:“按兵不动,景阳王也是这个意思。”
于是乎,二人笑了,并列进了那清明大殿。
君毅病重,搬到了溯凰寝宫。
溯凰宫里,太监宫女低垂着脑袋不敢出一言,看
(寿诞续)睡圣散(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