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了。
丞相被拖走,唯有僵硬的手在胸前结成一个双扣,太子看着,猛然一震!
---
京城里的消息,像风一样,倏忽,就传的很远很远了。
陆祎神色慌忙地从太学御赐的宅中跑出来,身后跟着长衫累赘的秦岁。
“陆祎,你等等!”
“什么也别劝我,我一定要去救武陵!”
秦岁直接脱了身上束缚的衣衫,施展轻功拦在陆祎面前。
秦岁轻巧灵活,前方的路看得到却无法突破前往。
陆祎被拦住,心里气急破口大骂:“秦岁你滚!为什么要拦着我!”
“你去了能解决问题?”
“我有八郡势力!我一定能带武陵走!”
“呵,八郡势力,就凭你?”
“我……”
“你好好掂量,八郡势力对你来说,究竟是做什么的?仅仅是为了救一个余武陵你要赔上这么多人?你知晓如今这个‘余武陵’意味着什么吗?”
一条大鱼。
这是陆净川他们对“余武陵”的比喻。
陆祎突然苦笑。
他什么也做不了。
“那年,我听祖父和父亲商量,等余相顾到了关山郡,会有三路人马狙杀她。最后她身上的毒,是你们下的吧?
我什么也阻止不了,只有匆匆来了京城……如今还要我对武陵袖手旁观,我也只能听从。我只是你们的傀儡罢。”
“一个傀儡?呵!”秦岁冷笑,“你现在连傀儡的本事都没有,连被人提线的资格都还不够!”
寿诞_以命相搏,神秘黑衣人现身京郊竹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