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淫权谋的人,不怪她有如此智慧。
十六入仕,十七时,已经在吏部做了一年。
谁都期待她的成就,余武陵却在那一年沉寂得无声无息,像一潭死水没有激起半点风浪。
沉默中的蓄势,往往准备得很充分,第二年,余武陵一本奏折将半数吏部官员参上了清明殿。
当时的君毅也很为难,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一齐向他施压要求斥退余武陵的折子。
余武陵据理力争,又证据确凿,加之温榭势力的助力,三个月内,吏部官员可谓换了一层血。
之后,余武陵踹掉了吏部尚书,自己坐了两年。
十九岁,余武陵毅然辞官,让手下的人担任吏部尚书,自己去工部打杂了。
谁都怕这个初生牛犊,谁也惹不起。
工部没有科举的弯弯绕绕,也没有官场的结党营私,却多得是问题。
禹国水患严重,灾荒频繁。
余武陵进入工部后,得到君毅支持,从水利局开始,各处兴修水利,调动百姓积极性,精根细作填饱了肚子。
再用一年时间,调动各地府兵衙役参与农作开荒。
那两年,百姓在田间地里都能看到这位京中的传说人物。
工部问题解决,百姓温饱,国库充实。禹国的内里,渐渐硬实起来。
至于那个同时间声名鹊起的君子昀,很显然,余武陵没有花多少精力去关注。顺带八郡与西北西南,余武陵一律无视了。
余武陵很忙。即使表面运筹帷幄,风光无限,却处处暗藏杀机了。
她用七年时间将禹国焕然一新
寿诞_众生相,叶芾重掌相印却失初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