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的扶狄:“刀子脏了,普通的布擦不干净,送到相国寺请大师作法驱邪后再送回来。”
扶狄卷着袖子将刀裹着拿了起来,跟在叶芾身后,二人扬长而去。
待到了拐弯处,扶狄神色微怵,抿了抿唇问道:“相爷,您这样子对太子,真的不会有事吗?”
那毕竟是储君啊。
叶芾眯了眯眼问道:“这禹国,谁是君?”
“当然是皇帝陛下!”
“陛下和景阳王谁厉害?”
“景……景阳王。”
叶芾一脸看诚实孩子的表情瞅着扶狄,继续问道:“景阳王和本相比,谁厉害?”
“相爷最厉害。”
“嗯。”叶芾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京中除了景阳王和本相,还有京兆尹余相顾、各部尚书,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镇邪,太子算个什么东西?这一次他借着陛下病重,外使来朝兴风作浪,滋事生非,还以为自己能大权在握了?”
“嗯……”
“扶狄,你以为太子为何要来找我?”
“是有求于相爷?”
“是。”
叶芾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破开一道湛蓝,指着说道:“喏,那道天光就是你家相爷,谁都想挤兑、抹杀掉,但这苍天白日啊,是遮不住的。”
叶芾占了余武陵身份,在这几年的经营里又掌握了实权。
除了暗地里有些东西没摸清,明面上,或者说官场上比以往的余武陵经营地更加有效。
所以,惊蛰要稳住她,太子要讨好她。
呵。叶芾脸上浮着哂笑
寿诞_众生相,叶芾重掌相印却失初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