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顾,下跪拽着君子昀的衣袍,苦苦求他救夏知昧。
陈年记忆忽然被唤醒似的充斥在脑海里,只不过当年浓墨重彩的是夏知昧,现在被深深勾勒的是君子昀。
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不过一些朝堂鸡毛蒜皮,朝下不轻不重的无常恩怨,但怎么就刻骨铭心了呢?
“找到啦!那个抢亲的就在那个屋子里!”
叶芾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不自觉走出人群。
她手中提着一盏纯洁无瑕的花灯,长身玉立,静若处子,自带一种安然淡泊,周围的百姓似乎有点认出来了她是谁,但谁也没有喊出声。
似乎呼唤出声的“丞相”,和心中这个丞相不一样,喊出来会变了味儿,会吓跑心中呈现的这人。
传闻中被劫走的新娘正端坐在红床上,叶芾旁若无人,直直走进去。
万众瞩目,素手轻轻掀开了红盖头。
“啊!你是谁!”
圆润精致,但陌生的面孔,是惊恐的新娘子。
叶芾被吓得后退了几步,再看看周围一群神色异常的人。
“这人怎么回事啊?人家外头的新郎等着接新娘子呢!”
叶芾恍惚地倚着门边逃出,这儿不是东街,她怎么会走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