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甚至还带了分笑。
“余相在治理安水镇及附近三郡水患时,收取郡尹恩惠,又非法扣留百姓长达月余,命其修筑丞相别院。”
“余相在主持秋闱时放纵多人作弊,又有多人被无故革除考试资格。”
“余相与苍国太子交往甚密……”
一条条下来,朝中四议声起。
“什么!丞相怎么可能做这些事?”
“余相与苍国有染!”
“难怪上次的苍烨太子非要丞相接待……”
君毅摆手,众人声音才渐渐细弱,眼神还是时不时瞥向叶芾方向。
君和沂也在看着叶芾,想从她那平静的面目下看出些许慌乱,却什么都没有。
叶芾上前一步,敛摆而跪:“臣请暂压天牢,等候审讯。”
“爱卿!”
叶芾已经拔下青铜簪取了玉冠放在地上,又当众褪下那锦绣朝服,整齐叠在一旁。
叶芾只着了雪白的一身中衣,显得越发单薄。
“准奏!刑部尚书与礼部尚书共同调查此案,朕要亲自审理!”
“臣领旨!”方俨与凌阖一同跪倒。
叶芾看着眼神复杂的方俨,浅笑了句:“方尚书,可要照顾好戚戚。”
叶芾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地,步履缓缓地,走出了清明殿。
众人不会知道,从此,叶芾再也没有踏足过这个大殿,以余武陵的身份……
我卸下了你的身份,余武陵。
士兵把叶芾带到了天牢,一路恭敬:“丞相,委屈你了。”
“
自我毁灭_众大臣攻讦,叶芾待罪天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