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样的话,境地就万劫不复了呀相爷。
“方尚书,连你也不信我了吗?”叶芾抬头望着方俨,一双眸子无悲无喜,却坚定异常。
“下官知道了。”
以后的几天,替叶芾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少,直到消失,最后以太学的几个毛头小子一封申诉信收尾。
卢仪等人的状词如火如荼进行着,不断有人来指责当今丞相,方俨记下了来来往往的人,内心深处的不平静也渐渐消失。大概是那夜叶芾那坚定沉静的眼神吧。
卢仪等人的放肆,全靠君和沂默许。
此时的君和沂接到了卢仪等人的消息:丞相一派的人偃旗息鼓,完全没有气焰。
认输?这可不像余武陵的作风。
深夜的天牢暗沉沉的,偶有风从牢门口蜿蜒而来,抚弯了墙上油灯的火苗。
君和沂一路走过来,感受着里面腐朽的气息,心情甚好。余武陵这样的人,进了天牢,还有锐气吗?真是期待。
显然,叶芾没有满足他应有的想象,已经和衣睡下了。
君和沂摒退了牢役,让侍卫守着门。
眼前的叶芾躺着,手搭在墨绿的被子上,显得白净,那盛了星河般的眸子紧闭着,眉目安宁,头发一丝不苟的束着,书掉在一旁。
那日方俨来过之后,吩咐狱卒不必给余丞相锁门,所以君和沂步伐轻盈的走进去,更近的看着叶芾。
她眼底有一圈青黑,熬夜所致。
她睡着了仍旧无悲无喜,心里真的很淡然呀。
她一定是知道有人靠近了,所以开始皱眉,
自我毁灭_众大臣攻讦,叶芾待罪天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