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属狗的啊!”
“嗯,专咬你啊。”说着,君子昀手上和嘴都动作起来,不一会儿就让叶芾眼神迷离起来,身上衣服也褪尽了,掀了被子盖在背上。
君子昀身体微沉,渐渐深入,二人合二为一,叶芾躬着腰迎着身上的疾风骤雨,口中吟声阵阵。
“君子昀,啊,你不讲理……自己吃肉,不让我吃,嗯……”叶芾双手攀在君子昀脖颈,身上渗了层薄薄的汗,说话时嘴角撇着,又吟声宛转,映在君子昀墨黑的瞳仁里只剩香艳。
“这不是在努力喂饱你?”君子昀用了些力,让身下人禁不住地颤抖起来,捏了拳头捶着。
“轻一点啊!”
“但我看你还有力气犟嘴。”
“哼!偏要犟!”
“那我也偏‘要’!”勾人的尾音落下,房里只剩下叶芾一声高过一声的宛转悠扬了。
翌日清晨,揉着酸痛的腰肢,一旁的罪魁祸首正笑意吟吟瞧着她,眉眼尽是春意。
叶芾磨了磨牙,一脚踢在君子昀身上:“还不起床起办政事!瞎笑什么!”
看着叶芾娇嗔的模样,君子昀心口微热,伸手一揽就将人桎梏在怀中,声音清朗中带着晨起的慵懒,笑着道:“你看你,又在发火了,是不是还想?”
说着,君子昀手不规矩地动作起来,叶芾吓得腾地翻出床榻,捞了床柱子上的衣服披上遛了。
看着人落荒而逃的样子,君子昀笑声在屋中响起,似是愉悦到了骨子里。
早饭时见不着叶芾人影,君子昀派人去寻,管家任伯过来回话道:“夫人洗漱过后就出府去
君子昀,你要饿死我吗!(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