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我跟林子一人一把,装满子弹挂在了腰间。
黄沙在太阳的照耀下还有些许的刺眼,点点斑斑的金粒上留下了人和骆驼的脚印,他们走的很快,路上一次都没有休息,从脚印上我们可以看出,这些人中有一个是需要搀扶着的,这个人年纪应该很大,来腾格里是对他一个
不小的考验,我在想,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师爷。
我们顺着沙地上老鸨留下的痕迹,一直走到天擦黑,才在一片小型绿洲旁找到他们,此时的他们已经扎下了营子,看样子是准备在这里过夜,我们在离他们不远的树上做了一个简易吊床,又裹了厚厚一层,准备在这里盯着他们。
夜色很浓,我们又藏在树上,所以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而我们也一直下手抢夺烟杆儿的机会。
天一亮,他们又继续重复着昨天的事情,一路上除了偶尔可见的废墟外,真的是枯燥无味,就这样我们跟了三天,到第四天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古道尽头,再往前走就是无人踏足的万里荒沙,听说,里面什么都不会有,包括植物和水。
而事情就在这时有了转机。
那天夜里,大慨两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忽然听到“澎”的一声,林子一跃而起,对我道:“**,是**响,走,去看看……”
我们俩来到他们的营地旁,发现他们的人马一片大乱,探照灯像机关枪一样来回扫射,火把一个又一个的迅速点起,看样子,竟然是在防范着黑暗里的东西。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林子。
“不知道,没看清,他娘的,你说这好好的,到底是怎么了?”林子皱了皱眉。
我看
第一百一十八章 风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