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民妇……还是,还是不告了。”
见君氏要退缩,那季清灵又岂能依?忙扯了扯她母亲袖子,道“娘,这可是虞青天大人审案。他一定会秉公执法,还我们母女一个公道的。”
在季清灵的一通劝说之后,君氏犹如打了鸡血一般。手指着被帝瑾轩揽在怀中的季清歌,从她的亲爹亲娘如何的忤逆不孝,对不起季氏的祖辈。再说到季墨辰夫妇如何的怠慢弟兄和弟媳一家。
进而又说到在季墨辰夫妇去世之后,她是如何的巴心巴肝的照顾着兄嫂的女儿的。讲她勤俭持家,多有不易。
一文钱当作十文钱花,只为了给侄女季清歌置办一份体面的嫁妆。
“那日王妃娘娘出嫁,皇城万人空巷,十里红妆!老身呕心沥血的照顾她六年多,到头年,却被她嫌弃,没让老身还有老身的女儿去送送她啊……”
君氏声泪俱下的控诉着季清歌。
仿佛季清歌真是天下第一恶女,六亲不认,唯利是图。
那京兆尹大人倒是极有耐心,楞是听着君氏哭哭泣泣的把事儿讲清楚了。他才捋了捋胡须,接过衙役递上的,在公堂屏风后听审的师爷起草的供词。道
“念与君氏听,若无遗漏,就让她摁手印儿。”
那君氏一听要摁手印儿,不禁又双手哆嗦起来,说话也不如先前利索了。
但尽管如此,君氏还是咬了咬牙,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般的,把手印儿给摁了。然后手指着季清歌,骂骂咧咧了一通。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
虞振翱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惊堂木,
第97章 信口开河.问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