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明白,公堂之上,勿要高声喧哗么?”
帝瑾宸眼底掠过一丝愤恨,冷冷的道。
不就是他府上的小厮驱马车前往郊外时,不慎撞伤了人么?别说才撞伤一个,就是撞伤了十个,他也不会怜惜半分。
因为他的心里,他的眼底,从来都只有颜曦芸一个人。
如今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离他远去了。
他不但不能出城去寻找她,反而还因为君氏们一些家长里短的破事,耽误他工夫。
这般仇恨,他岂能忍?
再说,那颜曦芸早不离开他,晚不离开他。偏偏在季清歌和她重逢后,就弃他而去了。若说颜曦芸的出走与季清歌无关,那他还不信了。
杏雨那个贱婢,已是被他府上的密探控制了。
这季清歌因为有他三弟护着,他暂时不能拿她如何。可他能借助其他力量,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燕王爷,你所谓的疑点,是指哪一点?”
帝瑾轩冷着眉目,沉声问他兄长燕王道。
借机提起春草一事,想连累他爱妃受罚?有他在,谁也别想动他爱妃一根发丝。否则,他就是端了京兆尹衙门,也得护着他爱妃。
哪怕挑起事端的人是他兄长燕王,也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帝瑾宸薄唇挑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冷冷的道
“萧王爷,之前萧王妃不是说,她被君氏母女幽禁在废弃柴房六年多么?若她所言属实,那么请问萧王妃又是在何处练习武功的?
先还不问她师承何人。”
“虎父焉有犬女?”
第104章 一无所知.荒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