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叟怕牛娇杏死他家了会不吉利,托人去寻季墨初。”
谁知老叟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季墨初的人影儿。便跟他家几个儿子一商议,将那牛娇杏用大背篓给背到西山脚下扔了。
老叟把牛娇杏拖到了就近的一棵大树边儿,一脸歉疚的看向仍然在流着血的牛娇杏。沙哑的嗓音道
“小娘子,也并非我这老朽不近人情。你看老朽我找人给你熬了药汤,还让家里的老婆子照顾你服用。
买药草的一吊多钱,我都没问你家男人要。”
靠在大树边儿的牛娇杏,脸色惨白。她听的清老叟讲的每言每语,却是嘴巴张了张,也无力道出只字片语来。
瞅着她身下的暗红色血迹,以及她双手上的鲜血。她泪流满面,哽咽的道“老爹爹!我……不想死。”
“小娘子,你就是不说,老朽也知道你不想死。话说这大过年的,谁会愿意见到死人呢?老朽也盼着你早些康复,好同你家那个男人团聚去。
可是他只说在齐军当差,又不说具体是住在哪儿的。
老朽让家里的几个儿子分头去寻,也未寻着你男人的身影。”
牛娇杏“呜呜”的哭个不停,奋力摇头道“我不,我不想死!来人,救命……救命啊!”
尽管牛娇杏拼尽了全力的在向路人求助,可那些路过西山脚下古道的人,都未因她的呼救声而停留。
那些路过的行人并不傻,只一看牛娇杏棉袍上,以及地上的暗红色血迹。都能猜出个八九分来。
临近年关,那些思想并不开放的熙玥人,是较忌讳帮助牛娇杏这类病人的。
第235章 不好开口.还得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