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偏心的父亲。因为他并未喝醉,他很清醒,就看的太过于真实了。
他父皇这番返回去,必然是去安慰他的皇长兄了。
帝瑾轩独自行走在雨中,任由豆大的雨点拍打在他脸上,将他的华服瞬间就淋湿透了。令他在行走之时,华服i裹i紧了身子,无法加快步伐赶路。
迈着艰难的步伐,帝瑾轩好不容易行到了小道的尽头。在那儿,有一道足有两米多高的铁门,i门上还挂了锁。
站在铁门处,能清楚的听到铁门的那一边,大风吹过竹林时,所发出的“沙沙”声响。而小道的尽头,恰巧就是位于密室的东南方的。
东南方,竹林,竹楼……
站在铁门前的帝瑾轩,一回想起他父皇曾经说过的话,就让他在心里不禁狠吸了两口凉气。
原来,他父皇并不是要寻他说说体己话。或许那对于他父皇而言,是体己话。于他而言,是要挟。
他身为儿子,不敢忤逆他父亲的意愿;身为臣子,他不能违抗了他父皇的旨意。可他究竟犯下过何等的大错,以至于他在领军凯旋之后,都无法与他的亲生母亲相见?
早还在奉栖之时,他就从他舅父写给他的书信里,隐约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有关于他母后在碧瑶宫的日子,有多难过,他都知晓。
诸如类似于被幽禁,深处深宫有多孤寂,如何,再如何。
帝瑾轩完全明白,他母后为了他这个儿子的前程,在背后付出过多少的辛酸与血泪。哪怕他舅父在后来写给他的书信中,说皇后已经行动自由。
可他还是从他舅父的那些字迹中,隐隐看到了他舅父在写
第526章 萧王面临险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