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宣。
这日,卫母走后,阴母有感而发:“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谁说不是呢!”老阴无奈,他比阴母看得清,值此一刀两断,再无复合之机。
冷静和感性是冲突和矛盾的,这也是在阴采如和卫影离婚这件事的看法上阴母和老阴对立的根本。
“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看复婚算了,看在俩孩子的份上,凑合着也是过。”阴母看似自言自语,却说给老阴听的,她现在孤掌难鸣,他老阴不是和事老吗,那就让他从中斡旋,何况卫母的意思明摆着。
本质上,老阴希望阴采如和卫影能重归于好,但事情若真有那么简单也就没有复杂可言了,他没敢接阴母的话。
一晃,半月过去了,卫母几乎每隔一两天来一趟,半死不活的家,好像被一种无形的毒气笼罩着,抑郁,憋屈,甚至是折磨。
“你说我们哪天走了,家里就剩下采如带着两孩子生活了,闭上眼睛也不得安生呐。”阴母感慨说,“做父母的不能太失败,不能寒了自己的心,又寒了别人的心。”
“我……我出去走走。”老阴说着就要出门,阴母狠狠瞪着他,眼睁睁看着他溜之大吉。“老不死的,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心说你走吧,走的远远的,看你走了还回不回来,回来我再收拾你。
老阴在外面四处转了转,遇见熟人只打个招呼,以前总是约几个老友下棋或者打门球。别看他嘴上不说,心里也着急,他是阴采如的父亲,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把日子过的一塌糊涂,以前对待阴采如只知一味狠骂,其实想来那是解决事情最愚蠢的方式,就像现在的阴母。
第五十八章 世界小而奇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