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的时间,之后奶奶走了时村里的人几乎都过来帮忙办丧事,小孩还不理解什么叫死亡,很多只把那场丧事当作热闹看。
新月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见过这两兄弟,反正在她的印象里完全没这两人存在。
想到这里,新月突然记起上一辈子她听了一嘴西乡村的妇女在背后说她的话。
具体的说辞忘记了,大概就是‘桂兰家的小闺女刚来我们村时隔壁的上河村还有人来时不时问一下,这两年都没见人来问了。’
当时她听了上河村有人来打听她心里还有些好奇,她来西乡村那么多年一直没听说上河村的人来看她,新月倒没觉得这有什么,在上河村里她认识的人十个手指都数得过来,而这不到十个人里跟她说过话的更是寥寥无几。
那时听到的话没多久便让她转头忘了,毕竟她忙得很,她忙着干活,忙着怎样瞒住陈家人偷偷把肚子填饱,怎样把好不容易攒下的钱藏好,整天里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新月没想到当年早早被遗忘的事,现在居然能从漫长的记忆长河里重新捞起来。
只是不知道当年的李桂兰是如何对上门打听她的人说才让那些人才没继续过问她。
新月还在想以往的事,一旁的小个儿男孩已经急急的要让人知道他的丰功伟绩。
“我也能打!上次我把铁蛋摔了个狗吃屎!”
迟一步走进院子里的妇人听到两个孙子的话立刻呵斥,“大虎,小虎,你们别胡乱说话把新月教坏了!”
被呵斥了兄弟两也不怕,反而咧着嘴儿笑。
新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老奶奶,过了那么多年,新
坑深008米 我的仇我自己来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