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时外,都会如君澜一般挺直着腰身,嘴角时不时挂上君澜所没有的笑意。
再看今日独自在自己面前的他,时时都在小心翼翼,他似是在害怕自己,害怕自己会对他做什么吗?
“泽儿,坐下与父皇叙叙话吧!”
似乎从小到大,他从未将这样亲昵的称呼给过这个孩子,而君澜,则是似乎对他这样的称呼不屑,渐渐的他也忘记作为父亲,他该这样与他们亲昵相处。
听到天靖皇亲昵的称呼,君泽乱了的心神似乎更加不受控制了,父皇为何要这样称呼自己,难道他估计错误,父皇不是要对自己动手。
那父皇究竟要干什么?
君泽眼睛突然一亮,或许父皇得知皇兄与皇嫂完婚之事,定是要从他这里打探详细的情形。
父皇应该在皇兄揭了云洲小皇帝为飞燕公主招赘驸马的皇榜时,便已知此事,但父皇并无任何动作。
父皇或许对此事乐见其成,若不是舅舅反对,父皇怕是早就立晟王为太子了,现在没了皇兄的阻碍,此事便可顺理成章。
可是皇兄却要回来了,若父皇问起,他该怎么办?
君泽纷乱着思绪,再次谢了恩,坐到了御案左下首的第四把椅子上,也即离御案最远的那把椅子。
天靖皇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指了指离御案最近的那把椅子,“坐到这里来吧,父皇不会吃了你。”
君泽快速站起身,走到第一把椅子上坐下,低垂的眉眼并未抬起,“父皇说笑了。”
看着小心谨慎的君泽,天靖皇再次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泽儿,父皇若没有记错的话,你的生辰该是三月
第441章 陪着皇兄便足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