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未说完,程默率先反对,“这太冒险了!不如让我去做这个饵。权总你有妻子,还有孩子,万一你出了事,你的家人怎么办!”
程默站出来反对后,更多人也站了出来,纷纷要求他改换其他方法。
“别忘了那年你在酒吧答应过我的话!这三年,我帮你隐瞒行踪和身份,可不是为了三年后你回来送死的!”
三年前,程默在酒吧遇到假扮成酒保的权仕衡,事后起疑,暗暗只身前往酒吧调查,还真把他查了出来。但是这么多年,程默谁都没有说,替他隐瞒了行踪和身份,只因他当时说了,对付靳易森不若对付任嗣嘉那般简单,要暗中进行。
如今,他却要反其道而行?!这让他怎么能赞同!
“反正我不同意!权总你要是坚持这么做,我就马上告诉舒艾!我没法阻止你,舒艾却不一样,她一定有办法!”
程默气鼓鼓地离开会议室。
权仕衡却不理会他,依旧站在会议桌前,两手撑着桌沿,气势十足地看着剩下的人,“诸位的意见呢?也反对吗?那我倒想问问,这三年过去了,你们想到更好的办法了吗?还是想眼睁睁地看着靳易森把我们拖垮?”
没有人敢出声。他们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权仕衡面容肃冷,“三年前我决定假死离开时,就跟诸位讨论过这个问题了。靳易森和任嗣嘉不同,后者根基在广川,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自然就能逼得他走投无路,只要他一死,任家必然衰落。”
“可是靳易森,他的根基远在南非,我们甚至摸不清他的底细,不清楚他手里有多少雇佣兵武装势力,
148 急匆匆给我电话是为了别的男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