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恻,“你们嚷嚷的整栋楼都听得见,需要我躲门外偷听?”
筱筱:“……”
要死了。
早知道醒来犯这么多蠢,还不如一直昏睡着!
见她咬着唇不说话了,贺御君冷哼一声,顿了顿,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昨晚夜里她发烧了的,医生检查说可能是惊吓过度,先观察观察。这会儿摸着烧退了,她人还这么精神,想必没大碍了。
筱筱身子一僵,感受着男人粗粝厚实的手掌贴在她额头上的酥麻感,心里犹如小鹿乱撞一般。
依曼柔所说,他在那种情况下都没动她,还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君子!
那么……她应该是可以找个机会放心大胆地把自己交付出去了。
一想着那幅画面,她忍不住嘴角弯弯,幸福地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