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有些烦,脸色沉了几分,说话也不客气:“闫跃然,高考完后你给我打电话那次,我不是跟你把话说清楚了么?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知道我为什么上军校吗?就因为他是军人,而且就在西南军区服役,我来这里读军校,是离他最近的,我们能时常见面。”
闫跃然静静听着,脸色波澜不惊,甚至嘴角还带着润润的浅笑,“是啊,你可以为了他来上军校,我为什么就不能因为你来上军校?”
“……”筱筱忽然觉得,她遇到了大、麻烦。
闫跃然这种人,不管你说什么他都面若含笑,竟让她觉得比贺御君那种阴晴不定的暴君更难对付。
因为,你根本看不懂这种人心里在想什么。
筱筱僵住了,不说话,脸色无奈又厌烦的样子。
闫跃然也知道不便再留下,否则场面就难堪了,便很识趣地将月饼礼盒放到了她脚下,不等她做出反应,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放心吧,只要你们不分手,我不会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