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结婚,不是在示威。
刚好神父开始问第二遍:“新娘,你……”
“愿意!”宋愉抢答,音量没控制住有些大,引得宾客一惊,同时又收获了谈怀戎一记眼刀。
气性真大,宋愉心想。
“谈怀戎,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除了接过她的手时那声轻浅的“嗯”,这是宋愉正式听见谈怀戎的声音,意外的清冽。
从他口中说出这三个字,仿佛是百年女儿红开坛时释放出浓郁酒香,又仿佛白垩纪的琥珀在阳光下折射出金色光芒。
奇妙的通感令宋愉一瞬恍惚,甚至从这声音里品味到一丝永恒。
但这感觉很快被声音的主人打破。
见女孩儿又在走神,谈怀戎倾身靠近她的耳朵,“不想宋家出事,就给我专心点!”
宋愉猛地清醒过来。
她刚刚在想什么?是疯了才感到什么所谓的永恒?
似是掩饰自己的窘迫,宋愉磨起后槽牙狠狠回道:“多!谢!提!醒!”
温热吐息混着浅香猝不及防地扑在耳廓及脸颊上,谈怀戎心头一震,急急向后仰。
这女人!果然是来克他的!
……
一对各怀“鬼胎”的新人,一场徒有其表的婚礼。
明明是关系终身的大事,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办了,宋愉感觉自己像活在梦里。
第二章 婚礼进行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