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进到临时安置宋愉的客房。
“我。”
“我。”
两个人一起开口。
“你先说。”宋愉让了让,她本想跟谈怀戎说一说对陶桃的怀疑,提醒他提防“怀恩”,但是看到谈怀戎开口,心中莫名存了一份,或许他是信任自己,所以来解释的这种想法。
谈怀戎有些慌乱,他扯了扯西装,“怀恩的事,”
听到这些,宋愉的心像被一颗挂着倒钩的鱼叉提上了岸,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眼前的男人,不自在地理了理西装。
这套还是宋愉放在车上,让他应急时穿的。
上次他穿这身衣服的时候,还是两个人争执着回老老宅的时候,这次呢?是来通知她两个人结束了?
宋愉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那鱼叉上的鱼又因为重力原因下坠了一分,脊骨被倒挂在鱼钩上,被两侧的肉坠得几近断裂。
谈怀戎低沉的声音像是急湍的溪流,冲刷进耳畔,连拿势在必得的鱼叉上的鱼也一并冲走了。
“对不起。”
宋愉看着他,他面上没有一分自己以为的决绝,反而满是不安。
垂着的手,抓住宋愉,谈怀戎看着她的眼睛,再次重复,“对不起,忽略了你的感受。”
这两日悬在悬崖上头、岌岌可危、随时像是要滚落、摧毁一切的巨石,被这轻轻的两句话泯灭。
宋愉勾起嘴角,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她都已经打算好了,再也不接触他的时候,他回头,道了个歉,自己就前功尽弃了?
抱着谈怀戎,这两个人又哭又笑,将这两天压抑的情绪,释放到了极致。
第一百三十三章 钱管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