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
“喂,怎么回事,这信号差得。”
花姐对着电话喂了几声抱怨了几句电话信号差就挂了,小伟再打过去,电话关机。
“惹我们老龚家,找死,不坑你坑谁。死去吧,你个苟崽子。”花姐将电话扔了一边,拿着小锉刀认真的修理那美得不忍直视的指甲,伸手向老公讨安慰。
小伟没法,只能挨着个儿给同事们打电话。
不通!
关机!
不在服务区!
正忙!
无人接听!
“喂,谁呀?这么晚了也不让人清净一下。”
“红姐,是我。苟伟!”
红姐总算接了电话,苟伟觉得见到了救星,那可是水中唯一一根稻草,拼命的抓住,害怕松手漂走。
红姐气愤得想摔手机,我不是删了这小子电话吗?自己咋那么倒霉接什么电话啊?自怨自艾的拿着口红在破了几个洞的丝袜上描上朵朵红梅,“妩媚,我都被我自己给诱惑了。”
“哦,你说。怎么啦,小伟?”
“姐,我就想问问今儿唱歌怎么回事啊?怎么把我一人扔这里了,单都还没买呢?”
“啊,你买啊!今儿不是你请客吗?”
红姐表现得很吃惊,似乎不知道这件事,然后手机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