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拉倒,紧接着他就会大笑着仰面坐到水上,雪儿会紧跟着跑过来,用白嫩的手向我们撩着水花,口里还念着:“好啊,敢欺负我哥哥。”阳光碎散成金黄的亮点嵌在透明的水珠里,打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
到了晚上我们会围绕着篝火吃些烧烤,卢晋叔叔是个有趣的人,总喜欢讲一些他自认为有趣的事,讲完会哈哈哈笑个不停,笑得胡子一颤一颤的,啤酒肚也一颤一颤的。我们也跟着他笑,虽然我们知道笑话并不好笑,但谁也不想破坏这种温暖的气氛,笑是发自内心的。我发现卢克在父亲眼里是个聪明懂事的小伙,雪儿是体贴温柔的小棉袄。说实话我羡慕这种关系,就好像是朋友一样,只不过其中有个老顽童。每当这时卢晋叔叔会拿最好的酒招待我们,只不过每一坛酒在他眼里都是最好的酒,都是埋在地下好多年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喝他的酒确实比别的酒好喝,酒到胃里不是辣的,是暖的。
酒过三巡我会把吉他拿出来,胡乱弹一气,边弹边唱。我的歌一部分是跟当地人学的,还有一部分是从我的小录音机。录音机是一个好心的叔叔送我的,还给了我好多磁带,应该是很流行的歌曲,我也挺爱听,磁带不知翻来覆去听了多少遍,歌也唱的滚瓜乱熟了。每当我扯着嗓子大声喊的时候卢克总会跟我一起,他唱的很好听,是专业的那种好听。虽然我没学过音乐,但我总觉得卢克是学过的,而且好像会我唱的所有歌,他只是在一旁轻轻的和。不管我是用力嘶吼还是低吟浅唱,他就在旁边跟着,我们两个盯着月亮,会一直唱很久很久。久到卢晋叔叔喝多到手舞足蹈,久到雪儿靠着我的肩膀睡着。如果能永远这样下去多好,每当这时我都会这
第二章 酒很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