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当然不给她机会。
别忘了,他最喜欢看的,就是于小草向他求饶的脸。
“是么?看来还是一只狡猾的蜘蛛呢。”
“嘿嘿嘿,白羽谢谢你,我毒好像被解了哦,那你放我下去吧。”她的若无其事掩盖不了此时的心虚。
要死,白羽的眼神怎么忽然变得要吃人一样,冰冷寒栗,好吓人,还是赶快躲开吧。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去哪里?”白羽靠近于小草的耳后根,语气冰冷,仿佛带着从西伯利亚呼啸而来的寒风,让于小草后背结冰。
不由于小草分说,白羽一伸手,“磁啦”一声,又撕掉了她的裙摆,露出她一条雪白的长腿。
“喂!你还有完没完?我毒都解了,你怎么还撕我裙子呢!”
这臭狐狸,撕她衣服撕上瘾了吗!
白羽嘴角浮上微笑,带着邪恶、带着嘲讽、带着明显的报复!
于小草看着白羽的脸,这张魅惑冷艳、俊邪无比、让她痴迷又想念的脸,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
于小草——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