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前往京城拜见戏剧老生的大家“余先生”,向余先生拜师学艺。
其实周星祖不知道,程阿玲特意买了下一班的火车,在他前往沪城商会的路上时,程阿玲就一直呆在安居巷的小房间里,捏着一份信静静的等他来。
只要他亲口挽留。
程阿玲就愿意为了他,一辈子都住在安居巷里。
但直到日落时分,余晖已经洒落在院子内,周星祖的身影还未出现。
叹了一口气,程阿玲将一份信放在桌上,留念的目光扫过屋子里每一个角落,两年来一点一滴的记忆,慢慢的在脑海中回放。
从为周星祖包扎伤口的那个晚上,到后来成为沪城商会剪彩的那一天。
愣愣回忆了十几分钟后,程阿玲最后才带着包裹转身离开。
周星祖则在沪城商会的办公室内,眺望着远处的火车站。和繁华的港口相比,拥挤的火车站,多了一份离愁。
他忽然看见在人群中,有道身影举着一把红伞,在几个佣人的陪伴下,踏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车。
握着茶杯的手紧了一紧,周星祖转身再想这些事儿。
大男人在上海滩。
是要做出一番事业的,儿女情长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突然听见敲门声,周星祖抬头道:“进来。”
许文强快步走上来,压低声音道:“星哥,老家来人了。”
“老家来人了?”
“快点请进密室。”
“是的星哥。”许文强肃然道。
不过多时,一个穿着长衫,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先生,就被
139 老家人来了(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