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历在耳。
可是,他却不能为她做些什么。因为,在他看来,一个人的生死与大祁的存亡来说算不得什么,哪怕再有十个这样的人,也应该甘愿赴死,这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他却无法去直视那个女子的眼睛,那道清冽坚定的目光如同一把刀子,似乎要直直戳来,剖开他的心窝。
看了看日晷,时辰到了。
他朝着刽子手点了点头,阳光正好直射下来,灼痛了他的双眼,他微微阖目。
……
萧止赶过来的时候,集市已经散了。
地面之上被收拾的差不多,什么都没有,只是氤氲着大片大片的水迹,似乎刚被人清扫干净。
本来想象的是乌压压的人群,此刻却冷清的好像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没发生。
她当年救了那么多祁国百姓,难道连一个为她请命之人都没有么?
朝堂之上,当年疫症之中,没有被她惠泽的官员家眷屈指可数。
竟没有一人为她鸣冤。
他有些惊诧,却觉得也在意料之中。
哪一个国家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就算是陛下,他也没有把握说,大敌当前,不把自己交出来。
大抵是因为城下之盟,至少城在。与城俱碎,无功社稷。
可这盟约,说起来有多冠冕堂皇,回忆起来就会觉得有多羞耻。
如果是他,绝对不会扶助这样一个君主。
萧止此刻心里说不上有多伤心难过,却觉得自己心中有一个位置已经空了。
薄伽,大概是他情窦初开之时,略微有着
第八十五章 薄伽之枉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