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宫的人都往这边看过来,饶是季禾子见过大场面,也不禁红了脸。
唉!师叔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本来就充满争议,第一天上课却还是踩着点来。让人不想关注都难啊!季禾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没有跟着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目送着相仪。相仪倒是镇定,所以的人都看着她,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四下张望找着空位置。
“相仪,这里,这里!”风萧萧早就看到了相仪,恨不到跑过去将相仪拉到自己的身旁来,只可惜文昭一直盯着她,她要是敢走一步,文昭就敢把戒律堂的人找来。她倒是不怕文昭,就怕被她师傅知道。所以只是坐在位置上对相仪招了招手。
她的旁边就空着一个位置,因为那个位置后面是乌阳的位置,是以从来都没有人敢坐,倒不是因为乌阳不好相处,而是乌阳上课常常睡觉,师长们见了总是顺手就抄起手旁的东西就砸过去,往往就砸到了乌阳前头的那一个人,所以为了不遭池鱼之殃,那个位置从来都没有人坐。
算来相仪和风萧萧也有两面之缘,而且风萧萧投了她的脾性,虽然嘴上没有说,可是相仪已经把风萧萧看成是朋友了,所以没有多想就走了过去。当然风萧萧也只是想亲近相仪,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乌阳看着缓缓走来的相仪,从来也没有这样一刻觉得风萧萧顺眼得不像话,恨不得朝风萧萧竖一个大拇指。风萧萧热情的给相仪整理着书桌,大殿里不少对着相仪指指点点,嘴里的话也是有些难听。
“那是谁啊?这么大胆,真是不把门规放在眼里,第一天来就敢迟到。”
“孤陋寡闻了吧!人家敢这样做,当然是有原因的。没
第二十七章:“颜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