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却十分诡异。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我问那个小伙子,他扭头和阿香用家乡话谈了两句,而后答道:“这张是在好几年前,具体记不得了。”边说着又看了一眼阿香,但阿香正低头收拾碗筷,他接着又指着小语道:“左边的是考察队的,他和拓跋阿郎的关系很好。阿郎哥之后跟他们队里的姑娘结婚了,婚礼就在我们部里办的,我还记得那个姐姐身材娇小,十分可爱。”
好几年前,婚礼,我几乎快要跳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语各种奇怪的现象我渐渐都能接受,可从这些描述中凸显出来的这个青年越发让我觉得是事情转折的关键所在,“后来呢?”我赶紧问道。
“后来就走了呀?阿郎哥没再跟我们有联系。”小伙子对我的急切表现得有些茫然。老金则是完全一连局外人的样子,边剔牙边插句嘴,“我说,你和这个拓跋阿郎又是什么关系?这他的照片你摆屋里做啥子?”他敏感的发现这里面有他不了解却也许很重要的事,但他好奇的方式很巧妙。问题既不会显得刻意,又能让他收集到我为什么关注的线索。
的确,我没法拒绝这样的问题,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小伙子似乎对这件事向外人提起有些忌讳,忌讳的源头却是那个叫阿香的女子。
我仔细抽了几眼,穿着打扮,举止,都只是普通的少数民族妇女,脸上有着高原红,肤色黝黑,没什么特别。
“我们这些外地人就喜欢听故事,敞开了说,不少了你的花头。”二爷很懂规矩,提了钱,事情就好办多了。
也许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外地人对别人家事那么感兴趣,还大多是些看
第四十八章 石斛(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