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捏紧,可面上依然无动于衷。他不可以去抱她,不可以去安慰她。他只能看着她,让她哭够了,发泄够了,再去板着脸没个好脾气的把她拽进舱里,推搡进浴室,“砰”的带上门。
仿佛,他用铁水浇筑了一副混凝土心肠。
苏敛在浴室外站了许久,直到里面传出来水声,他才走开去料理自己。他站过的地方都积了一滩水渍。
由于雨大,海上可见度低,回程时颇花了些时间,游艇停泊进港口时,外面的天黑得乌七八黑。雨是越下越大的架势,好在下了船,就有车接。老a坐另外的车走了,苏眠苏敛一趟。回去的路上,苏眠精神昏沉着有发晕,靠在玻璃窗上养精神。
额头上忽然覆盖上一只手,苏眠动了动脑袋,眼皮子实在沉重,便没睁开,不过也知道是谁。
只听到,苏敛吩咐司机,“开快。”又听他打电话通知家庭医生。告知那头,她吹了冷风,淋了冷雨,额头发烫等等。苏眠一一都听着的,就是睁不开眼。
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就靠在了他肩上,她已经记不住是怎么回事了。晕头懵脑的刚想坐正,一只手掌按轻轻住她脑袋,心疼又温柔的呵斥,“别倔,好好靠着我睡一会儿,马上就到家了。”
“家什么家……”苏眠不甚清醒的委屈低语:“你都不要我了,我到哪里的家……”
苏敛心里那个一疼啊,差没突发心肌梗塞了。
与此同时,薛刚一进门,一个茶杯带着滚泼的开水直接朝他飞过去。
薛刚走神着,反应过来,险险的避过。茶叶溅在鞋面冒着氤氲的白烟,脚边一滩水隔着鞋底都能
第六十七章 铁水浇筑的混凝土心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