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想再看到他的样子。”
“为什么？”
为什么？程恩宥扔掉了手中的烟蒂，“不知道，当时的我有这个想法，所以就做了，这原因……我到现在也没很确定。”
他的眼神空空的，就像个漩涡一样，正吸引着夏向熙的目光不断往下陷。
“过去的你怎么样我不清楚，但那又怎么样？我认识的是现在的程恩宥，跟过去的那个人没有关系。”
程恩宥偏过头，落日的余辉映在他脸上，让那双眼睛格外有神。
“再说你也不认识过去的我啊，以前的夏向熙或许比以前的程恩宥还糟糕呢？”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夏向熙抬起头来，语气格外欢畅，“以前的夏向熙胆小、懦弱、自闭又自私，从来不敢承担责任，更不敢去面对一点点的失败，在没遇到一诺之前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连跟同学打个招呼也不敢。小学的时候，我被同学逼到只敢去厕所吃饭，每次值日都要帮全组人打扫整个操场，连我偶尔写个日记，也会被其他人翻出来全班传阅。可尽管是这样我也没什么都不敢说。”
程恩宥神色微缓，校园软暴力他也知道不少，但他没想到夏向熙从小学就深受其害。
“那时候如果没遇到一诺，我应该都不敢到学校去了吧。”
“你不用再为她辩解了，我知道萧诺这个朋友对你来说很重要。”
“我不是在为谁辩解！我这是在安慰你，难道你没听出来吗？”看程恩宥不回答，夏向熙才解释说：“我以前听人说过，要想安慰别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觉得你比你更惨更糟。”
第023章 你的把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