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小区大门。
回家的时候刚过八点半,客厅里空荡荡的,陆宥珩的房间也关着门。
陆宥珩果然在房间里画稿子,但他耳朵上塞着耳机,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变化。程恩宥也不出声,直接取下一只耳机就塞到了自己耳朵里。
“恩宥?”这人被吓了一跳,可除了惊诧外,在他脸上竟然还有些恐惧。
“在听陈修澈的歌呢?”
“今天的社团活动怎么样?”
“你不用扯开话题,也不用故作轻松,既然你这么把他放在心上,我们就聊聊陈修澈。”
恩宥竟然主动跟自己谈起了修澈!这是个好变化,于是他一合电脑,准备认真听这人说。
“你先给我说说,你认识的他是个怎样的人。”
“修澈,他是在初三的时候才转学来信义的,那时候他戒心很重,不愿意跟人说话更不想跟人接触,班上的人没少取笑排挤他。后来我才知道,他之前跟父亲生活在加拿大,他父亲再婚后又有了孩子才,因为觉得被亲人排挤他才提出要回国念书。后来他父亲把修澈送回了老家轻靖,除了按时寄生活费回来就跟修澈没再多联系。”
“你这么说是想让我同情他,还是想让我在他身上找共同点?”
“我只是想让你多了解一点修澈的过去。”
“他的过去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的过去他倒知道不少,”程恩宥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正是之前陈修澈在社团风采日那天撕碎的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