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恩宥想起来都难免发笑,那人明明都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还是硬把围巾塞回来围在了自己脖子上,他还真是从小就死倔得很。
死倔?这词从自己口中说出来,还真是有些可笑,他不也是个死倔到底的人?
“看来,水里的石头被投下了就是被投下了,过去的那些事,又怎么可能会像没发生过呢?我们都是回不到从前的。”
回不到从前……
既然回不到从前,那就好好的过现在啊。
程恩宥一想,陆宥珩所在意的不过就是五年前所发现的那一幕,如果,他还能再跳舞呢?
程恩宥划开手机,他翻了一圈,再拨通的是赵炎焱的电话。可是那人没接,连续打了两个以后还是毫无动静。
程恩宥有些泄气,放下手机后他又思索起来,现在他到底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