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狠狠把门关上了。
直到此时宁灏堃才敢询问道:“宥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暂时还没打算把姜语柔的事告诉恩宥吗?怎么今天,一下就这么突然啊,而且我也不知道,刚才我真是……我真是被你们弄得一点招架的力气都没有。”
“总是要告诉他的,或早或晚,其实都一样。”
“但也不能这样跟恩宥说阿,你知道他的性子,万一出点事又怎么办?”
“放心吧,”此时陈修澈一下走到了这人身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呢,恩宥不会有什么事的,而且我看这段日子恩宥已经懂事不少了,他会明白宥珩的难处的。”
“难处,到底是有什么难处啊?大家是朋友你有什么为难尽管说什么啊,你为什么要逼自己放弃恩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