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应该没错。”
“还有,那些什么,什么替林还有西丁的,到底是什么啊,是……是止痛药吗?”
“不是,”蔡远良郑重的对那人说:“都是抗抑郁的药物。”
“抗……抗抑郁?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陆宥珩,他应该有抑郁症。”
“抑郁症?”宁灏堃马上否决道:“不可能,我跟宥珩已经相处这些年了我也没发现他有抑郁症啊,他,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又思路很清楚的人,他不可能有抑郁症的,这不可能啊!”
“从现在来看就是这样。”
宁灏堃又一下瘫坐在了凳子上,他摇着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不,不会的……不会这样。”
“我在市里几家主要的精神科医院都有朋友,要不,我托人帮你查一查,普通药房是没有这些药物的,只有具备资质的一些大医院才有资格售卖。你给我几天时间,我想一定能有结果。”
“好。”
“你这段时间也累了,先回去吧。”
“好,那,蔡叔,谢谢您!”宁灏堃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蔡远良沉默少许,临了只说了句‘自己要多注意休息’。
宁灏堃走在医院的走廊里,他从来没觉得,这条走廊是这么长,好像怎么走,也看不到尽头。
宥珩,他竟然有抑郁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而他,一点也没察觉,是一点,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