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关岛虚弱地躺在床上，眉宇之间还有一些挣扎，川田不禁皱起眉头。刚才关岛的话和反应让他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样的关岛让他怎么向大本营交代！
此时的周敏等人已经登上了离开上海的轮船，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和她无关了。
“莹莹，这次你可立功了，关岛能乖乖地按照咱们的想法把认罪书当众读出来，多亏了你。”
“那当然，我是谁呀，不过我刚见到他的时候，他好吓人。眼睛都凹陷进去了，脸色惨白，眼球里都是血丝，怎么看都是在崩溃的边缘。我刚开口和他说一句话他就哭了，抱着我的腿哭，然后就晕了。”
“意志力在坚强的人在那种监牢里也受不了，那里折磨的不是身而是心。”周敏觉得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吸口烟，这样才显得深沉有品味。可惜稚嫩的面容怎么也和深沉搭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