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君子怎么不饮茶,莫不是担心小王这里恶水穷山,供不起好茶吗?”
“……岂敢,是艳文不渴。”
“那,茶杯好看吗?”
“……好——咦?”
“难怪史君子怎么只看茶杯,却吝啬于看小王一眼呢,想来在下长相粗俗不堪入目了。”
史艳文终于忍不住抽抽嘴角,轻声叹息,抬眼对上那双暗波流转的狭长眼眸,雍容雅致的俊脸上是自史艳文进门便不曾掩下的笑意。
他拿起茶杯,道:“竞王爷,今日所为实在抱歉,艳文在此以茶代酒,先干为敬,向王爷赔罪了。”
竞日孤鸣斜斜的靠在软榻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敲击着桌面,笑吟吟地回他。
“哪里,史君子客气了。”
意思就是接受了。
史艳文松了口气,目光不似方才尴尬,此刻他终于知道先前那丝熟悉感到底从而来——那阵法中,藏有轮回劫的气劲。
真的在魔世呆太久了,先时竟没想起来。
“王爷……”
史艳文才刚开口,却见竞日孤鸣冲他摇了摇手,神色也冷淡了些,“‘北竞王’乃苗疆叛逆,业已伏诛,史君子还是换个称呼吧。”
史艳文想了想,他似乎没听精忠说过苍狼不认这个祖王叔了,倒是听说昔日的北竞王府至今仍有人不时打理,连殿内的熏香都不曾断过。
不过……
既然这样又何必要自称“小王”?
“……那竞日先生也不必称呼我‘史君子’了,在下与先生一样,已是退隐之身,先生若不介意,称在下艳文便可。”
第二章 借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