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镜人初生于中原,实长于苗疆,乃至其后不怎么顺心的“成家立业”都胡乱的采了苗疆的礼,自认术法禁制也见过不少,难称深谙其道,也算涉猎甚广,而或有那么几个还能手到擒来。【无弹窗.】
然而。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小弟啊……”
“闭嘴!”
“还是算了吧,反正……”
“史艳文,你要是想舌头也断了就继续说!”
“……”
好吧,随你。
史艳文暗叹着起身离开,看着满头大汗的胞弟,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在这寒冬腊月里还能热的冒汗,看来是耗费了不少气力。
虽然明面上他只是踩烂了两块脚下的金刚石砖。
跟这些无法交流的硬石较劲最是让人无奈,打骂无感,徒费精神,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小弟也可多留几日。
这样的情景倒是让他蓦然想起以往两人对阵,自己选择临阵撤退时偶一回头,正巧看见藏镜人在后方一瞬愕然后火冒三丈垂胸顿足的模样,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变多少,有时反而更加暴戾了——在面对黑白郎君的时候。
“呵。”
美好的记忆让人怀念,有些也让人追悔莫及,说到底,都是让人沉浸其中便无法自拔的过往。
史艳文想了片刻便不欲再想,也不怎么想回书房,索性便坐在廊间鹅倚上兀自失神,看着远处的天空发呆,嘴角笑意缱绻,也无旁人相扰,难得安静。
闲手弄云,手指间穿过的光线刺进眼中,照的视线发白,空中像飞起了无数白点。
第十九章 荒雉初鸣(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