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史艳文也觉今日起的过早,没吃没喝又熬到中午,累了也是应该,只是一点,史艳文看着靠在腿上的人,他有些不理解那上面如释重负的舒适感从何而来……
反正看了挺让人不自在的。
罢了。
挽了袖子,史艳文沾湿一旁的手帕替他擦拭,可那血色不断涌出,在泉水的翻涌下渐渐消失。
自有外伤,却还跑到这个地方来,岂非自找苦吃?
实在无法,史艳文只能一边捂住伤口一边用手指点药,幸好伤口不长,无须缝合,史艳文从药老那里拿的药瓶却用了大半,本该是很简单迅速的包扎。
奈何竞日孤鸣不怎么配合。
史艳文擦洗时竞日孤鸣会缩肩膀,好容易干净的伤口又被水溅湿;史艳文费了一番沉默难言的周折又惹得人偷笑,药末又从颈间掉落;史艳文为他包扎时他有不肯抬个头,看着像是在装睡,一道程序下来竟用了半个时辰之久。
等史艳文包扎完毕,没曾想竞日孤鸣竟真的睡着了。
睡得还很好,靠着腿边一动不动,暗红的头发沾了水,就这样搭着也不知会不会着凉,史艳文看看他露在水面的肩膀,虽然看着比他强壮些宽厚些确是一个伟岸男子……咳,总之凡事总有万一,风寒总是无孔不入的。
如此,史艳文少不得拿了身上的衣服替他遮挡些,又默默等了一会,直到腿脚微微发麻竞日孤鸣才悠悠醒来。
其实也没有多久,不过一时小憩,竞日孤鸣摸了摸颈间的绷带,又看看身上的衣袖,倏尔笑道,“艳文果真贴心,脚还动得了吗?”
“
第二十三章 始乱(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