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了房间,跑到公共的水龙头上冲洗了几把。大冬天的自来水冰冷地拍打在脸上,这才感觉那股燥热和瘙痒的感觉被压下去一些。再看废水池里,漂浮着一层的死皮。
清洗了好久,她才感觉没有死皮了,也不痒了。正好黑子把面煮好了,还炒了两个小菜。
刚刚他看见姐姐在疯狂洗脸,还以为她是蹭上什么东西了。自己的屋里确实灰尘有点多,他不好意思的想到。也没想其他就专心做菜,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姐姐好像洗了能有半个小时脸了。
抬头一看,惊了。
“你是谁?为什么穿着我姐的衣服?我姐呢?”黑子一脸着急道。
黑二丫懵了。
“弟弟,你在说啥呢?我就是你姐啊!”
“胡说,我姐哪有那么白?我姐跟我一样黑!”
黑子气氛地道:“赶紧告诉我你把我姐怎么 了,否则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他一拳打在走廊的砖砌栏杆上,两块老旧的红砖瞬间被打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