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难。”
以前在军校出不去时,同学间相互剪头是常事,尤其男人的头是最容易操作的,随便推一推就好,好不好看就是个人审美和对方颜值的问题了,而她对自己审美还是很有信心的。
说完,她起身去厨房拿了把顺手的小剪刀回来,一脸认真地摆弄着。
“……”兰净珩怎么也想不到,她不仅是认真的,居然还要实践,如此盛情实在难却,虽心里多少有些怀疑,却还是怯生生地说:“那就……有劳你了?”
“不用客气。”迟清野把桌布扯下来,绕到沙发后披在了他的身上,手指还十分灵活地转动剪刀,俨然一副打量砧板上肉的神情。
兰净珩见状,略有些拘谨地将电脑合上,稍稍往前推了推,姿态颇为僵硬地坐着,不曾想被她摁着肩往后一掰,纠正道:“坐好,别动。”
“好,好的。”
他后半句“只要你不伤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被硬生生的留在了心底,不予说出口。
确认好角度,在迟清野三下五除二的操作一波后,又绕到了他的跟前,摸着下巴反复打量,神色逐渐凝重,“嗯……我好像,把你的头发剪坏了。”
见兰净珩讷讷地看着自己,似无辜似不敢相信。
于是,迟清野便拿起他放在电脑旁的手机,示意他打开前置相机自己确认一下。
“你可以骂我。”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手生到这个程度,把人家刘海给一刀切了,由于切得太短已失去补救的机会,只能虚心求骂。
兰净珩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听到她这话,抬眸间又撞上她那略微心虚的视线,忙安慰道:“
第七十四章 是非对错无凭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