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说话,一提到他父亲,就这么大反应,说明他对这件事很心虚,而之前的冷静也只是在故作姿态而已。”
“别收拾了,你之前说了那么一大堆,现在又说范沉要找他父亲报仇,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吗?”薇薇安将李亭手里正在整理的文件按在桌子上,一脸的疑问。
“哈……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给你解释一遍,你听仔细了。”李亭索性放开文件,继续道:“其实,无论是九年前那个案子还是如今的这个案子,重点都不在你们所看到的那张‘间歇性精神病’的证明上,而在于嫌疑人范沉的动机,而这两件案子中,范沉都拥有足够的作案动机。
首先是九年前那个案子,不过在讲这个案子之前,就一定要说范沉之前在村子里学校上学时候,把老村长孙子打伤这件事,因为两件事都有着基本相同的背景,而且受害人都承担着几乎一致的社会角色。”
“背景怎么会相同,一个是在城里,一个是在村里。”
“可无论是在城里还是村里,范沉无疑都在扮演了一个被嘲弄、欺负的社会底层角色,你还记得孟青最后跟咱们说的那句话吗?”
“记得啊,他说范沉身上的伤不止是他打的,而是班里每个人都打过他,还嘲笑范沉仗着他爸有钱就想跟他们一样。
啊!我明白了,范沉在村子小学里让同学欺负是因为他有个精神病的爷爷和一个爱炫耀的爸爸,但在城里爱欺负则是因为他来自于乡村,同学们觉得他土,不配跟自己一样。”薇薇安焕然大悟的看着李亭,“那也不对啊,即便九年前那件事,是范沉对同学的积怨和老师不作为的一种爆发,但这次呢?还有这两个案子
如果你是对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