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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在过年间抓住机会与她进一步接近,直至解决那人与动物的共同纠正。
以往每逢她回来,我们总能有过几次在一起,话不多,有时突然发现她就在身后。我们也有过近距离的四目相对。然而现在已进入僵局,我几次用眼睛直她,她没有接招。一,她不爱我,二,她失弃了自信,当然还可以是很多复杂的原因。
可能与这件事有关。有一次我在外面等车,身边有个女的也在等车,村里有个人从那里经过,几天后,村里一群女的其中一人笑我,说我外面有女人——我说没有这事,她说:还说没有,一个胖胖的。原来,所谓外面的女人,就是那个等车的!这意思就是提我的耳朵:你不是爱她吗?
我们已经被醒水,她陷入困境,或者受到家人的阻拦。因为我毕竟不年青,我写的东西,我的才华,还是个未知,这能量若爆发不了,我这一生就算报废。
男人,只要一有臭味,苍蝇自然就会多起来。
有一天她去菜园抚菜,那一年我承包了一百亩田,我对她说我要开个公司,搞个网站什么的,让她到我公司来上班?!!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出自旧情复发。后来听说她离婚了,我不知道是这之前还是之后,为何原因只有她自己清楚。之后我也不见有什么好起色——
我这迟迟成就不了的大气,不知给多少人造成伤害,伤得最重的当然是我自己。
认识我的女孩子们,我是她们手中的一个爆竹,她们把我点燃放在牛粪上,然后在一边看,年龄大的,等得不耐烦:还不响嫁了算了——
曾林云,你为什么就是不响,有多少人为你失望!
第13章论作家思维的局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