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去扶。
老丈一骨碌爬起来,战战兢兢的,用手指着颜康成,可是哆哆嗦嗦的却说不出一句话,接二连三的后退几步之后,转身就往前跑。
那头驴驴叫一声,紧跟其后。
颜康成急忙喊:“大爷,大爷!”
老丈回身哆嗦着爬上驴背,再不敢看颜康成一眼,用力一拍,那头毛驴四蹄甩开,得得得得,很快就没了踪影。
颜康成摸着一头雾水,这大爷怎么啦?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看见前面有一湾清泉,便俯身过去,月光映衬下,水中的倒影清晰可见。
不就是很帅嘛,至于这么惊心动魄吗?把一个老人家吓成那样,是不是帅得有些过分了?
他自嘲自恋一番之后,忽然想起,刚才自己明明浑身是伤的躺在医院里,可是此刻竟然神采奕奕的看不见一点伤痕。
难道真是梦?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这么真实的一个世界,这么真实的自己,怎么可能是梦?
可是刚才叫鄯珠的女孩呢?
她在哪儿?
这又是哪儿呢?
此时夕阳西下,倦鸟归林,颜康成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叫起来。
他见村头有一间瓦房,院前门廊上挂了一个幌子,隐约能看出是一个“酒”字。
酒馆?
颜康成心头嘀咕着,举步踱了进去。
小店不大,聊摆了几张桌椅。
掌柜的年过半百,他见颜康成穿着轻罗绸缎,气宇不凡,急忙迎了
002 姜村墓(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