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俍和萧侑臣又回到包间,和陆德明详细商议起暗杀杨政道的事情,因为心下慌乱,不由又多喝了几杯,走出酒馆时已经醉眼朦胧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酒酒酒,突然迎面装上个人,不由说道:“杜康,来来来,咱们解忧。”
那人嗤鼻一声,闪开他一身酒气,转身就走,颜俍撇嘴道:“钱捕头,你这么着急,上哪儿去解忧呢?”
那人正是钱捕头,他本不想和这等自命不凡的秀才有何瓜葛,见颜俍如此说,便讥讽道:“颜大秀才今日怎么有空搭理下官了?”
颜俍欲回身说话,却噗通一下坐倒在地,便就地说道:“来,今日有很多空,咱们喝几杯,好好搭理搭理。”
钱捕头道:“你慢慢喝,我可回家了。”
钱捕头说完扭头便走,哪知颜俍爬起来在后面跟着道:“好,咱们回家继续喝。”
钱捕头回身道:“大秀才,你家在那边,跟着我干嘛?”
“哦,那边。”
颜俍说罢转身往后,可是他却歪歪斜斜直奔旁边的小树林走去。
钱捕头奔过去,扳住他的肩头,“错了,那边。”
可是颜俍吧唧一下又坐倒在地,说道:“到家了,来继续喝。”他边说边把靴子脱了下来,“钱捕头,别客气,上炕再喝。”
钱捕头气得直骂娘,呸道:“****娘的,平时看着像秀才,喝醉了还不是跟死猪一样。”
017 叫床(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