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麻的痛,一摸,完了,好像还有点儿肿。
“神经病!”我没好气地丢下这句,转身走到洗手槽,打开水龙头清洗。
“槽,许岚,你嫌弃我口水?”秦文浩后脚跟过来,凶巴巴地吼起来。
这家伙,难道想闹得整条大街都知道?
我又气又急,用手掌接了一捧水,顺势泼向他的脸。
“没看到我嘴都被你亲肿了吗?”我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这话,秦文浩似乎呆了呆,随即皱起眉,伸手挑起我的下巴。
“哪儿肿了?我看看!”
一瞬间的功夫,他满脸的怒气完全消亡,就跟从来没有存在似的,轻蹙的眉头,微微上扬的眼角,被泼到额头上的清水慢慢往下流。
看到这样的他,我一肚子的火也灭了。
估计这回肿得还挺明显,反正他看了半天也没吭声。
我不觉有些紧张起来,要真消不下去,被母上看到,那就惨了。
正准备回柜台拿手机,刚一转身,又被秦文浩给拉了回来。
“对不起!”他轻轻搂住我,下巴顶住我的头顶,语音放得很柔很轻。
活该我中了他的毒,他一道歉,我也就服软。
“嗯!”我闷闷地应了声,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一触即发的争吵,突然消失无影,我居然有一丝丝的茫然。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窃喜。
在深圳那会儿,我和秦文浩从来都没有吵过架,倒不是说我跟他感情有多好,而是因为每当我跟他有起争执的苗头时,他总会突然发愣,而后先举起白
066 再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