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很重吗?”
“重,当然觉得重!就跟抱了块凝固土似的!”母上头也不抬地回我。
我自讨了个没趣,干脆闭上嘴。
“谁叫你是我丫头呢?没听过‘为母则刚’吗?等以后你当妈,就晓得啦!”
“嗯!”
心里涌起阵阵的暖意,原来还是有人真心爱我的。
这个人,就是我最最亲爱的母亲大人。
伤害我的人,都他妈见鬼去吧……
母上喂养的精神粮食让我稍稍有了些力气,虽然帮不上她什么忙,但至少闹肚子的时候能自行下地蹲便盆,让她能安心处理弄脏的床单。
还好到了晚上拉肚子就止住了,我和母上都松了口气,在我再三保证没事的情况下,她这才答应去外面吃点儿东西。
母上前脚刚走,我赶紧用残手把手机夹到膝盖的位置,然后划开。
整个下午,手机都在不停地响,我瞟过一眼,都是罗琳和罗景寒打来的,他们俩兄妹就跟接力赛似的,你方打罢我方登台,我都不敢接,也不让母上接,我怕他们知道我在医院里,然后急匆匆跑过来闻这满屋的屎味儿。
这次母上离开,又剩下我一个人待在病房,可是心情竟然轻松了许多。
是啊,还有什么事比刚才发生的那些更让人绝望的呢?连这种程度都能熬过来,失恋又算得了什么?
虽然这么安慰着自己,可要彻底说不难过,当然是假的。
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敲开微信,排在最前面有个红圈的,竟然是手绘的灰太狼。
虽然没点开,可还是能看到他发过来
116 屎师级难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