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然将手伸到眼前,看着上面的泥土,本想着进屋去洗掉,可见朱赫瑀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也只能是干干的站着,在他面前,感觉做什么都不自在。
朱赫瑀竟然蹲下了身,用手将刚才压实的花坑扣开,拿出里面的花种细细端详。
竹然看着朱赫瑀,战场果然艰苦,他的手虽细长但却和地上黄土的颜色相近,脸也明显变得黑了、瘦了。
“去年春天到民间寻访,也正赶上春耕。”竹然不知朱赫瑀说这话是何意,只是留意着他手里的花种,那可是唯一的一颗石竹种子,不能让朱赫瑀给糟蹋了。
“若依,去将水盆端来,给王爷净手。”
若依端着铜盆,竹然取过朱赫瑀手中的花种,然后微笑着向朱赫瑀道:“王爷的手中满是泥土,净净手吧!”
“嗯。”朱赫瑀手一伸,等着竹然服侍。可竹然却没准备替他净手,心中抵触,但也只能是挽起袖子,将手伸入盆中,轻轻的往他手上撩水。
听他悠悠开口:“丞相府和本王的府邸比如何?”
竹然下意识用拇指扣了下食指,没打算作答。心想:怪不得他来,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如若自己说没去丞相府,而是被杜毓炫带到了他的私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时,杜毓炫在外人看来又是个好色之徒,朱赫瑀会不会勃然大怒。
朱赫瑀握住竹然的手,将两人的手都按入了水中,问竹然:“不回答本王的话是何意?”
盆中水温适中,手放入水中,不用刻意去洗,便也干净了。“王爷如此问臣妾,是想知道臣妾的贞洁是否还在么?”
朱赫瑀却松开竹然,朝屋内走
第十五章 他回来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