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可以滚了么?”
从清风居出来,已是不会走路。若依虽在旁扶着她,但依然有好几次险些跌倒。
“夫人……”若依刚才虽候在清风居外,可也听到了朱赫瑀让竹然滚的话,此时看着竹然,不觉感到心疼。
“若依……”竹然终于忍受不住,抱着若依,失声哭泣。今生今世,她再不去求朱赫瑀,也再不爱他了……
两日后,董玉清便回了信,信中只写了数字:董家满门抄斩,捷儿已走。
竹然看着满门抄斩几个字,董玉清写的断断续续,不难想象,母亲是怀着什么心情写下的。
“若依把…蜡烛拿来。”
“白日里夫人拿蜡烛做什么!”若依正拿水壶掸着吊兰,顺嘴问道。
满门抄斩,竹然捂嘴尽量不让自己啜泣出来,一种无法言明,无理可变,无冤可申的不甘。董捷是私吞了粮饷,垣谳国法律也明确写着贪污粮饷者诛灭三族,合情合法,并非冤案,可是竹然在心中就是不甘。
“夫人……你怎么了?”若依拿来了蜡烛,看着竹然捂着嘴,眼泪刷刷的滚落。
点燃蜡烛,颤抖着手将信纸烧掉。待信纸燃为灰烬后,压了压嗓音,极其小声的对若依道:“董长清是我舅父……”
若依听后,当即立在了原地……
事情过了几日,竹然依旧咽不下饭菜,这日午膳过后,竹然立在窗旁,思绪先是从母亲董玉清为何能求得杜言卓帮忙,想了良久又想到钱婳婳派人对她说的那句古怪的话:“侧王妃难道不疑惑为何和先太子妃长得如此相像,难道只是巧合么?”她和杜毓颜为何就长的像了呢?长
第九十四章 恳请(二)(2/4)